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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2007 喜欢不喜欢——累不累?
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是不是看重外表? 是不是就是内向? 为什么总能有话题? 为什么会感觉拘束? 我迷上了这种单色绒衫。 一身雅皮真刻意的可以。 眼神在闪烁好像在说什么。 目光游离总感觉没有把握。 这一幕剧简直是为我们而设。 这一次应该找什么理由逃脱? 她说其实她这么做也是有苦衷。 是不是原来不像想象那样猥琐。 看不到结果而继续是不是有点傻? 听到什么就下结论会不会太幼稚? 信仰的意义在于坚持所以必须继续。 最初的感觉源自本性也可能最真实。 幸福代价是打破信念是否本身就悖理? 如果抛开冗余的关系也可能柳暗花明? 有没有机会执拗地任性一次就豁然开朗。 总觉得可能积极地尝试一下能打破偏见。 不行,不能因为一己的感受就耍孩子脾气。 应该,其实也没给人家太多去解释的机会。 仔细想想点点滴滴其实自己还是有一些不同。 深究起来没有太多利害也无所谓在乎不在乎。 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横竖为难确实是件痛苦的事。 言不副实的左右逢源外表风光不爽自己最清楚。 毫无疑问,在这个扭曲的情节中幸福和痛苦都在。 不出所料,在隔阂的背后善意的细节也能有温暖。 于是,要不要等待执著理解宽容体谅付出不求回报? 那么,该不该小心防范在意敏感批判自省收放回应? ……
真TMD累。
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16:24 # 1/13/2007 烟花火——渗透
感觉有些特别,就像——少一口气。 自从元旦午夜冒着大雨跑下山去看烟花自己和相机都被淋一个透,似乎就预示着这个即将到来的本命年有些东西必将曲折。Liseberg的大转盘还是很亮,圣诞树还是很美,只是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焰火零零散散,东边西边没有连续,和去年春节感慨自己最开心时的北京的震耳欲聋相去甚远。记忆中,我见过最美的焰火是国庆练队。那是凌晨,微冷,美得难以言表,当然也有一种站在瀑布前之类的感觉。对,那时也像少了口气——如果以这个标准,似乎七年前和现在,没有区别。只不过是十步变成了半小时,或者别的什么什么,而已。 日子过得挺快的。早在Q2期末考试前我就曾经安慰哥们儿,说考完试后的一个月只是一闪。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甚至前五个月也就像一眨眼。假期中的我循规蹈矩,偶尔看到,来了去了分了合了,很快走过。只是觉得,眨眼中的电光火石,也会有很多值得深思的细节,一定是的。哥们儿现在还正在伊比利亚和亚平宁游荡,晚上时而会上2eu的网吧,日子应该会很滋润。我的无心玩味恐怕也拜这种雨夜百无聊赖的安静所赐。 人们都说独自莫凭阑,别时容易见时难云云。但是在这个下半层另一边是悬崖的半山腰房间,没有无限江山,只有脚下和哥们儿调侃的“红塔山”,我也就还是执意独自倚着窗台看了半个月老天爷的翻云覆雨。没有“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的怆然,只是为了片刻自我的清静。窗外万家灯火,风大,雨中月亮都时隐时现。看腻了,冷了,就回房间,藉着什么,总能暖过来的。燥热了,再坐回去,清闲片刻,吹清醒一点。总是要有一些消遣陪伴。Whisky, Marlboro, 炸酱面,我的剪影——独身理想中的四家世界,现在三缺一,倒也不妨碍假想一下完整的。 又是一天周末,再波澜起伏的天意人为也无非是再次雨夜归来的安静。准备,带着小半杯去厨房冰盒拿冰的时候发现即使用出浑身解数,咬牙跺脚,气急败坏,却怎么也取不出一块。一气之下,甩在一边,带着碗下楼回房间吃饭了。过后总要回去刷碗,挪动冰盒时,却无意发现冰已经自己掉了出来。 听着冰块在金黄色液体中溶化,嘎嘎作响。若有所思,在红塔山上丈余的点点花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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